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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者の喵

闽野笔谈之双溪篇

2016-10-08



她,太老了,就像白发沧桑身躯佝偻的老妪,颤颤巍巍的走在历史的河流边。岁月在她的身上划下一道道破损的风霜刀痕,她太老走的太慢了,以至于早已被抛到时代的荒野。



五代十国,诸家先人,一刀刀劈山脊;块块黄土葺屋宇,一锄锄犁垦荒原,你永远不会知道,青山处白骨冢,十里翠竹埋一地桑麻。青木麻衣,茶香萦梦。



啄木门初扣,年久的声音自空幽幽中挣扎响起.枯木灰涩的气息扑鼻而至,野草多张狂,爬满了院落。 昏黄的日光穿不透厚重的时间屏障,落不进光的的空屋更加幽寂。



幸而被遗忘,使得她依旧纯净如初,没有钢筋水泥,没有汽鸣人吠,没有现代科技雕琢的痕迹,水依旧清,一眼望穿水下锦鲤鳍翅的波纹。
一步步时间在这里变的慢了,几千年的岁月,凝聚到方圆不过百顷之地。春去秋来,暮鼓晨钟,古巷酒香深深。老树年轮几千转,花开百年,鸟鸣声声不息。



顾得上天眷宠,乡里人多比城里人快活自得。笑比愁多,连眉头都不曾皱,眼角的皱纹却深了许多。
如果,有一天我将老去,皱纹终将爬上脸庞,我希望它可以爬上我的眼角,抚平我的眉头。



一生,路就那么长,终点都一样。走的那么快,在终点前,回头,只看到一辈尘土。
我要慢慢走也许,当有一天走到终点时,回头,看到一辈奇山秀水奇人异事,一生芬芳。